这位名叫庆聿盈野的男子乃是郡王府的属官,以往是庆聿恭颇为信重的心腹,在大都各家权贵府邸都算得上贵客,看在庆聿恭的份上,哪怕是撒改都会给他几分体面。
然而此刻不知是愧疚还是畏惧,庆聿盈野压根不敢去看相隔不远的庆聿恭。
景帝道:“那份卷宗带来没有?”
庆聿盈野低头道:“回陛下,带来了。”
“念。”
“微臣遵旨。”
庆聿盈野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在满朝大臣密切的注视中,清了清嗓子,念道:“陆沉,字静安,南齐淮州广陵府人氏,生于齐元康五年六月十三。其父陆通,字仲明。其母宁氏,卒于齐建武五年九月。陆通未续弦,陆沉亦无兄弟姊妹。”
众人渐渐反应过来,所谓甲七号卷宗便是关于南齐陆沉的资料记载。
这倒不是逾矩之举,庆聿恭之前是南院元帅,搜集南齐将帅的情报乃是分内之事,倘若他没有这样做才是失职。
只不过这与太子之死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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