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分钟时间,寄居在金狐面体内的所有蛇种不约而同颤抖几下,随即便似遭到天敌肆虐般接连死去,连最微小的蛇卵也未能幸免。
感应到不详气息,密码箱里的红蛇也焦躁不安起来,竖起上半身做出随时攻击的姿态。
与汪家人用骨骼摩擦刺激控蛇的繁杂技术相比,如今的张杌寻可以说是完全能做到同蛇无障碍交流。
倘若再去蛇沼,张杌寻只需要叉腰站在绿洲外的乱石峡谷入口,释放出“本大王在此,通通闪开”的驱逐信号,雨林里的野鸡脖子便会如退潮时困在水洼里的小鱼般翻起肚皮,驯服地远远避开。
张杌寻兀自美了会会儿,看着贪吃的白藤悠悠爬过来将那具肿胀的尸体裹巴裹巴拖走遁入窄洞中。
张海客戳了他一肘子,把脏手展给他看,示意他帮自己倒点儿水洗洗手。
两人返回篝火旁,张杌寻拧开水囊往他掬起的手心里陆续一点点浇水,嘴里笃定道:“那货什么都没说吧。”
张海客蹲在对面仔细搓洗指缝里的血渍,抠了抠最容易藏污纳垢的指甲缝隙,点点头,“本也没指望从青铜面的汪家人嘴里逼问出什么,主要是削他几片儿肉解解馋。”
“那就膛了,反正留着没什么用。”张杌寻轻飘飘一句,判了汪家领队死刑立即执行。
他往张海客手心丢了两片香皂花,又浇了一股水,把水囊搁在一边。
汪家领队因为疼痛和失血模糊的意识里,有个人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端详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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