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是有声音的,被阳光照到的旧雪只会静静化成雾,突然来,留下印,最后悄然走。
张海客淡淡道:“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有来处,也就意味着有了归处。”
这个世界上自以为是的人很多,深藏不露的人也很多,还有一种人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的。
被悲寂的气氛感染,吴邪三人站在张杌寻后方,参加葬礼一般,脸上不约而同露出庄重肃穆的神情。
一炷香过去,冰面上削瘦的身影动了动,慢慢起身,转头,还未完全调整好的情绪在看到身后三个鞠躬的呆鹅时瞬间一顿。
张杌寻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在干什么?”
张海客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气氛都到这儿了,不随一个不合适。”
胖子双手合十又连着鞠了两个,嘴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吴邪赶紧拉住他,怀疑地瞥他一眼,“这可是木鱼家的墓,你不会还没放弃拿冰层里那些宝贝吧。”
“什么话什么话!胖爷我是那种人吗?”胖子不满道,“俗话说礼多人不怪,油多不坏菜,咱们不管在这里做什么,总归是打扰了老人家安眠,礼貌点总是没错的。”
吴邪眼白都快翻到眼皮外头去了,“以前咱下的墓哪个没住着老人家,你哪回少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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