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下来,三叔的这些盘口运转的很舒畅,吴邪在南方逐渐掌握了一些话语权,这也让他有了更多的资格去做自己想做、应该做的事情。
虽说没有三叔在的时候那么张扬风生水起,但有时候月末算下来的盈利,居然会比三叔在的时候多出一两成。
吴邪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这样就够了。
即便有时晚上他还会梦到那个可怕的场景,但他慢慢接受,努力去听,努力去看,渐渐的,梦里的那团浓雾开始消散了。
他也看清了木鱼说的话。
“天真,你得往前走,在时机到来的时候,逃避是最愚蠢且糟糕的解决方法,痛苦只有发散出来,才能慢慢减轻。”
“发散出来,发散出来……”
吴邪从睡梦里醒来,想喝水,发现床头柜上的杯子空了,踩着拖鞋去接了一杯水。
路过窗口的时候,发现今晚的月亮好大,皎皎如玉,院子正中心那一块被照的非常亮,好像聚光的舞台一样。
他突然有了一股冲动,于是一口闷完剩下的水,蹭蹭蹭开门跑出去,站到月光下,双手高举,做出与日月同辉的姿势,然后闭着眼睛抬胳膊抬腿,打了一套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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