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泽,鹿首马身兽足狐尾,有翅膀还顶着羊角,肯定就是白泽了。”吴小邪扭头对张杌寻道,“哎木鱼,你们张家人除了麒麟和穷奇外,还有在身上纹白泽的吗?”
张杌寻摇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这很有可能是张碧海他们这一分支的纹身标志。”
说着便给吴小邪两人讲了之前在辅楼看到的族谱。
“白泽是瑞兽,这后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咱们走着?”胖子冲大开的塔门抬了抬下巴。
张杌寻的表情有点意外,仔细在脑海中回忆那座古楼模型,确定没有带错路,随即点头,“走,进去看看。”
三层的石塔造在外面似乎只是个壳子,里面进去则是一座古庙里进香的祠堂模样的形式。
迎面就是一只油桶一样粗大的三兽足青铜圆鼎,鼎腹和地面之间却没有间隙,里面蓄积了厚厚的一层朱砂样的粉末,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他们也没敢碰。
四周交叉纵横的大小石梁上挂满了小木盒子,每只木盒子下方都用红丝线坠着一只木牌,好像风铃一样,一直延伸到上方很高的地方。
吴小邪打着灯往上去照,“看样子,这里还是一个挂置手冢的地方。”
张杌寻不置可否,径直走到铜鼎的后方,那里是一幅自上而下延展开来的壁画,画上的图案正是一只通体雪白,朱顶兽足的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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