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内壁上挂着很多拳头大的黑色疙瘩凸起,密密麻麻宛如恶性肿瘤一样紧挨着挤在一起,一直往黑暗深处去,看的人浑身发毛。
张杌寻探出手用刀刮下来一个,捏在手里看了看,这种黑色的圆疙瘩手感很脆,捏起来跟干树叶一样,手轻轻一碰就碎了。
他把那黑疙瘩丢到地上,里面掉出来一团更小一点的东西,好像一只用褐黄色细丝包裹起来的茧子,有一颗鹅蛋那么大。
他又弄下来几个黑疙瘩,捏开发现里面同样都是茧子,有大有小,有的里面还跟多胞胎一样有好几个小团。
张杌寻撕开一个茧子看了看,里面是一条手指粗细的圆咚咚、软趴趴的棕黑色虫蛹,蛹的表面还长着许多白刺刺的细毛。
他顿时嫌弃的啧了一声,“这还真是蛾子,都结成了茧,不过里面的东西还活着,似乎是在这下面冬眠了。”
那些黑色粉尘应该就是曾经在这里不知道繁衍了多少代的蛾子,死掉之后腐烂化成的灰烬,它们蜕下来的废蛹也氧化成了渣渣。
张杌寻对着下面的黑洞偏偏头,“小哥,咱们下去看看,把那家伙也带上。”
小哥点点头,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跳进去踩在阶梯上,打着风灯在前面开路。
张杌寻对他说了一句稍等,然后在四方小井周围布置了几个小机关炸弹。
这种小机关炸弹算是张家专有的,本质作用和铃铛一样,主要是靠声音示警,爆炸发出的声波能传到地下很远,以张家人的耳力,只要没超过五公里,就绝对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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