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杌寻一想,索性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也行。
跟着张海客走了一段儿,他发现这路很熟,“为什么要去我以前的屋子?”
张海客一摊手,“没办法,喇嘛庙里这么多空的房间,吴邪独独选了你那里,可能他是觉着那里比较有安全感吧。”
张杌寻不置一词,抬手从廊柱的灯架上面取下一盏灯笼。
用头发丝一想也知道张海客他们的手段,无非就是幻境幻境再幻境,真要伤到了吴邪,他们自己得先哭死了。
很快到了地方。
房门大开着,迎面就看到吴邪和胖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板上,张海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掐着秒表。
门口有一条扯断的透明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连在一个半臂长的仿若编钟一样的木雕架子上,架子上挂着三只拳头大小的青铜铃铛,晚风拂过,铃铛表面在微微颤抖。
吴邪的表情看上去痛苦狰狞,时不时的一惊一乍一声,腿脚抽动几下,显然在他的幻境里面,他和胖子正在经历一场威胁到生命的危机。
另一边的胖子就显得轻松许多,脸上挂着荡漾的笑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贼兮兮的转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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