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还没结束,帘子被人掀开,酒瓶轻碰在一起叮当响。
“你这是跑了多远啊?”张杌寻放下手机,看着进门来的吴小邪脑袋上都在冒热气,诧异道。
吴小邪把另一只手拿着的大暖帽搁到桌子上,喘了口粗气,骂了两句才道:“别提了,买完酒出来觉得风吹得耳朵疼,就顺路往远走了两步买了个帽子,回来的时候正巧撞上警察抓贼,那家伙好死不死跑的方向正是我这边,险些被当成同伙给扣住,要不是我习惯兜里揣着身份证,你今儿就得到派出所里来接我了。”
张杌寻不厚道地笑了,“你这着实有够倒霉的。”
吴小邪化悲愤为食欲,一口肉一口酒,大快朵颐,吃得浑身冒热汗。
老板很实诚,分量非常足,两个大小伙子吃得打嗝,盘子里纹丝未动的还有不少。
找了两个塑料袋打包一分,两人各自带回去。
张杌寻在医院旁边订了一间宾馆住下。
吴小邪偷么么藏着护士把烧烤带进了病房,正啃着香蕉的三叔就像是猫逮着了耗子,一下就闻着了味儿。
“大侄子,手里藏的什么好吃的?”吴三省笑眯眯地盯着吴小邪背在身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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