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张杌寻将手里拎的黑檀木盒子甩到背上背稳,扭头看向背着黑金古刀的小哥,低声道:“走吧,咱们挨个儿找找看。”
小哥没有吭声,点点头。
两人打了出租车,在饺子发的几个地址转了一圈儿,可惜这几个铺子都关门歇业了,敲门也没人应声。
最后一个地方,这里离饺子所说的议事的祠堂最近。
这个堂口在一处深巷子里,司机估计是听说这里曾经发生过械斗,不肯把车开进去。
巷口守着两个流里流气,趿拉着鞋子的混混模样的家伙。
张杌寻付了车费,招呼小哥下车。
司机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油门一踩,一溜烟就跑远了。
张杌寻抱着胳膊,和小哥站在巷口盯着那俩混混看了几秒,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俩小混混的嘴巴可忙了,叼着烟,还要往嘴巴缝缝里塞瓜子。
他们斜眼盯着张杌寻两人看了几眼,取下嘴里叼着的烟,往地上呸了口痰,欠儿唧唧的吆喝道:“喂,那俩傻子,站那里干嘛呢?不知道这地儿今儿被我们爷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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