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杌寻笑着递上去一盒玉溪烟,道:“我就不进去了,听说你们村里有退伍兵能带人上雪山,我来这边旅游,就想找个人带我上山转一转。”
村支书咧嘴一笑,接过烟揣进兜里,回身关好房门,在前面带路,“小伙子是个敞亮人啊,哈哈,我给你找个人,那小伙儿老攒劲了,前两日刚带了一批人从雪山上转回来,这两天正窝在屋里头歇着呢。”
张杌寻跟着村支书来到一间屋子门口,村支书敲着门喊了两嗓子,“顺子!快起来,来活儿了。”
里面没人应声儿。
村支书又哐哐一顿敲,门梁上的积雪都被震掉些许,里面才传出来人声儿。
哐当一声,门从里面拉开,一个毛哒哒的刺蓬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睡眼朦胧的,“干啥?”
“嘿伱个瘪崽子,大白天儿的睡个卵的觉。”村支书嘴上骂嚷着,把一旁的张杌寻拽过来,道,“这小伙儿找你带他进山,你也闲了好些天了,屁股底下都快长茧子了吧?”
顺子眯眼瞧了张杌寻一眼,把门缝让开了些,“进来吧。”
张杌寻谢过村支书,往他手里塞了两张整的,看着他走远了,这才跟着顺子进屋。
一进去,一股暖流夹杂着莫名的古怪味道扑面而来,熏的张杌寻差点儿闭气,里面黑咕隆咚的,就亮着一盏桌上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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