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邪无语,“你特娘的胡说什么呢,我跟小哥总共就没见过几次,能有什么特殊关系,而且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
胖子挠了挠头,纳闷道:“那为啥那些虫子见了你也害怕,我觉着你和木鱼小哥,你们两家肯定有啥亲戚关系,都遗传了同款老闷宝血,按年龄排行,小哥老大你老二,木鱼老三,哈哈哈。”
胖子说着说着,自己也给逗乐了。
吴小邪闷笑两声,“虽然老二不怎么好听,但是能当木鱼的哥哥,我还是很乐意的。”
张杌寻翻了个白眼,“要当哥也是我当好不好,吴小狗同志,我的武力值可比你强多了,一指头就能把你戳翻喽。”
吴小邪翘起的嘴角耷拉下来,“哼,幼稚。”
几人说说笑笑,走了很久,墓道终于到了尽头。
一阵暖风吹来,众人打着手电筒向四周查看,发现这里是一处修建在悬崖上的廊台。
周围漆黑一片,望不到顶。
廊台的中间立着一只巨大的黑鼎,脚下的地板是用廊柱架空在悬崖上的,底下的石头老化得非常严重。
胖子不满地发牢骚,打着手电筒在石台上晃悠,“特娘的怎么又没路了?快找找有没有记号,之前下来的人总不能凭空飞走了。”
阿宁的手下也跟着在视线可及的地方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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