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杌寻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张家人练习发丘指,天赋越好用到的手指越少。”
吴邪讶然,“那这些人……”
“还有一种可能,他们是被单独选出来作为牺牲的那一批人,所以没必要去练习。”张杌寻淡淡道。
吴邪怔了怔,明明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可听到木鱼以如此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来,像是对此类现象早就习以为常,不怒不喜,对既定命运的安排早已淡然处之。
“没有人会反抗吗?”他不忍道。
“反抗?”张杌寻笑了一下,“反抗的结果与之并无区别,一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的。”
“在那样一个规则严苛到极端的家族中,冒头只会是带来灾难。”
不仅仅是自己的灾难,更是所有人的不幸。
另一边,张海客和胖子合力将倒在石门前的蚰蜒尸体搬到一边,巨大的虫壳已经烧得只剩了个空壳子,蚰蜒的头颅被炸得东一块西一块,拼起来也基本看不出原样了。
胖子拖起一条长长的节肢腿往远处的水里挪,嘴上念叨着,这玩意儿看着吓人,实际烤熟了跟烤蚂蚱也没甚区别么。
两人哼哧哼哧半天,总算将石门跟前那块位置全部清理出来。
两人凑上前去观察那扇门,门是左右两扇往中间合并的,张海客抬手一阵敲敲打打,然后道:“这应该只是一道普通的推门,没有什么特别的机关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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