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的时候,别让你这家属胡乱插嘴。”
大姐哎了一下,瞄了杜衡一眼后,大姐又一次的展开了她手里的那张纸,“大夫,我这记性不好,而且容易抓不住重点,所以我把我的症状全都写下来了,我念给你听可以吧?”
坐镇大夫不置可否,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而杜衡觉得,这大夫在发出嗯这个音节的时候,他的眼睛是眯着的。
大姐并没有关注这些,而是略微有点激动的拿起了她的那张纸,把刚才给杜衡没念完的文字,在这儿重新又念了一遍。
这一念,杜衡就发现大姐写的是真全面,而且因为是她自己写的,所以她完全是按照时间顺序,写清楚了在什么时间发生了什么样的症状,接受了什么治疗,又发生了哪些改变。
同样作为医生的杜衡,对这位大姐是太爱了。
如果所有的病人都能像大姐这样,能有条不紊的完整描述自己的发病过程,那将会大大减少医生的脑细胞死亡进程。
但。。。很可惜,像大姐这样的病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甚至别说是描述清楚自己的病症了,有些病人甚至在和医生交流的过程中,你会发现病人除了五脏六腑有问题之外,他(她)的耳朵和脑神经也是有大问题的。
比如,医生问,“你说说你哪里不舒服。”,有的人病人就会说,“我昨天晚上吃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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