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想的不错,还真就是问的这事。
就这么的,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凡是和杜衡熟悉的,留了电话的首都同行,排着队的问这个事。
这通电话打到最后,杜衡都把这事的过程,直接形成了一整套的话述。
但即便是话述,连续不断的说,杜衡也说的烦了,烦的他听见之前那非常喜欢的手机铃声,居然有了淡淡的呃逆感。
这手机铃声,算是废了!
就在杜衡忍不住想要直接关机的时候,值班的医生找上门来,告诉杜衡患者醒了,让他去看一眼。
听到这个消息,杜衡顿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二话不说,直接把手里的电话塞到进门医生的手里,“你帮我接一下电话,要是有人问患者的事情,你就帮我回复一下。
要是其他事,那你再告诉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往病房奔去。
现在,他就想离自己的手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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