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场咧嘴笑道:“明白了,你没把大老师当朋友,所以老是浪费他的时间。”
泷岛微微一笑:“我对大老师向来以父侍之。”
驹场给了泷岛一个白眼,手上开了一罐可乐,往浅间看去,
“现在是凌晨2点,还要继续查么大老师?东京器官非法移植的幕后真凶?查那位警部怎么样,不是没有自导自演贼喊捉贼的可能性哦~”
真凶?
幕后真凶其实不需要费劲找,凶手就在身边,就在面前。
它不是一个个体,一个阶级,不是能具体到人的对象,而是处于结构性悲剧的世界。
正如泷岛所说的[系统]。[世界]这个自80年前重建秩序的新系统内,方方面面都存在着过去系统版本不可回避的肮脏、卑鄙、罪恶。黑心律师、黑心医生、黑中介、黑警,不过是分赃体系里有喝汤资格的,被役使的工具。
比起寻找它、批判它、更新它,人们更需要的是彻底战胜它,摧毁它,重建另一个它。
这不是浅间愿意做的事,因为这个题太大。没有解题思路的他,做这个比人类冲出太阳系、人类获得永生还要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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