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但不用那么麻烦。大老师只是在东洋英和待了几个月,就把近卫、二条、一条、鹰司四家都串了起来,九条家在这学期也主动把继承人送来英和,据我所知,明年会有更多五摄家的直系子弟会来英和。这种潜移默化的净化,比你大张旗鼓的更新换代要简单的多。”
“你怎么看出这些人被净化了?近卫千代除了患上恋兄癖,难道还有其他改变吗?”
“你得从整体看,五摄家自镰仓时代开始分化,自明治时期开始矛盾重重,自广场协议后针锋相对,何时被拧成一股绳过?”
“我怎么没看出被拧成一股绳了?东洋英和不是还在二代目大乱斗吗?”
“下周,二条家的宴会,至少有60位五摄家的年轻人出席——包括他们各自的继承人——这和贵族们把继承人送进太阳王的凡尔赛宫几乎没有区别,这可是自明治时期以来,160多年里的第一次,我不信你还没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搞定~”
驹场一个回车,双手离开键盘。
见代码顺利运行,电脑里的表格被自动填上了各种内容,这位有黑眼圈的世纪末美少年伸了一个懒腰,朝泷岛笑道,
“代表着只需要一次恐怖袭击或者意外,日本未来的主人全都躺下去,而日本所有的私生子都要站起来了?”
泷岛一个手刀,被驹场的机械臂勉强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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