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利益的道路一直切换,但剥削阶层从未被消灭,所以说,每一代的需求都有每一代人为制造的道德困境。
唯有不断创造和建设新事物,才能接近你的[正义]。”
泷岛沉默片刻,问道,
“大老师你难道觉得,[朴素的正义]是已经过时的游戏吗?”
浅间摇头道,
“当然不是.但我刚刚说得的确过于简单了。有关正义的答案,并不能简化为[所有社会问题都可以用技术或管理的创新解决]
新约里有一句话【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只要符合‘为那些[没有的]、被夺去的人而斗争,去挑战那个[有的]的规则本身。’这种正义就不是没意义的,也绝不可能是过时的游戏。”
“既然大老师认同我的正义,为什么总是把[有的]当做一个系统,而不指向具体的一群人呢?
你之前提过的托克维尔,我也拜读过他的《旧制度与大革命》,我们这个国家的贵族,和书里面那些失去行政管辖权却享受种种特权的法国领主一个样。他们的存在,严重妨碍着辖区建立一个公平高效的政府机构。
国家里只有钢筋水泥和像钢筋水泥一样消极被动的民众,而民众不可动摇的蒙昧观念,恰恰无时无刻捍卫着贵族们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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