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是如果了。”
“你不也是如果如果的一直在说吗?”
“是你这家伙最先开始说[如果]的。”
“我说的是[也许]。”
“那不一回事吗?!”
“那我问你,既然纪律攸人成了你嘴里的欺凌者,为什么还会死在KKIS?”
听到泷岛的问题,驹场发出一声哼笑,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草原上无论是雄狮还是角马,都难逃一死。嘛,也有可能是他查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被食物链更顶端的动物处理了。”
“如果他有调查,那为什么会被三重舟木说[没有遵守约定]?”
“我又不是三重舟木,我怎么知道他们的约定是什么内容?”
“既然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你刚刚有什么资格把这个拿来反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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