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远兄倒是看得通透。”
“所以我劝你也不要再让浅间碰这些事了。替大家用一个极低的价格,从九条美成那换到对付大金毛的牌,帮九条美成整顿派系,帮二条谦二郎拿到对外筹码,帮你近卫琢磨扬名,顺便恶心九条美成,他已经够辛苦了。
与其让他在KKIS浪费时间,不如叫他好好经营这个书屋,还有鹰司文也关注的那个无限社。呵,道法不教,叫家族继承人去干侦探讲师这种术业之事,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现在倒是觉得,浅间能这么优秀,和你的关系其实不大。”
“麻远兄此言差矣。舍道求术,是因为浅间小哥喜欢解决实际问题,术比道更直接、更实用。其次,道术并没有麻远兄说的那么分离,因为道就在术中。第三,浅间小哥也喜欢研究道,他读的哲学书,估计比你我二人读的加起来还要多,可不要小看了他。”
“哼,这么听下来,你才总算有了点父亲的样子。你应该清楚,我愿意和你们家合作,有6分是看在浅间的面子上。”
近卫琢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给一条麻远身前那只内壁闪烁着曜色光斑的天目建盏注满茶水,盏中银色光斑瞬间转为金色。
“呵呵呵,饮茶先。”
9月26日,凌晨5点,蓝调时刻悄然结束。
浅间从芝公园门口的两根升降柱路障间穿过,在卧着零星落叶的步道上晨跑。
刷题、锻炼这两件事浅间一直没落下过,正因如此,他那逐渐变态的身体素质,依然保持着寸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