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他也不敢反驳父亲,提出质疑。因为,他质疑的对象其实不是他父亲,而是决定山县家未来的九条家家主。
哪怕山县有明自觉自己已是将这世上99%的人踩在脚下的人上之人,却从不会狂妄到,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让山县家更进一步。如果不承认山县家仰九条家之鼻息的事实,就无法正确看待山县家的一切问题。
为什么会是他?
他无法想象,九条家既然对KKIS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为何偏要等在这个时候才收网。
他对那个信誓旦旦大局在握的左近校长感到痛恨,他痛恨老妖婆的愚蠢大意。
他对九条家[在KKIS培养真正政治家]的意图存疑,他隐约意识到,真正推动KKIS这次剧变的另有其人,他是幸运的冒功之人,也是不幸的工具。
但被从未谋面的九条家家主当做刀,也不全是坏事.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山县有明的百感交集,在他父亲眼里,却成了令人放心的沉着。
“你干的不错,但以后这种事,切记不要自作主张。对那些外籍学生的冒进,还有对门司家那位臭小子的疏漏,如果不是九条家愿意帮你圆回来,你就成捅娄子的那个人了。以这种方式试探九条家对KKIS和我们家的态度,风险太大,收获太少。”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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