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浅间的反驳欲不允许自己只是一味点头,他试图做最后的尝试。
“就算我没有什么投资才能,也明白投资人和投资金融产品不一样。如果小人物变大人物,二条先生可就不会这么说了。”
“账不是这么算的。浅间君,你父亲整治分家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控制物和控制人的成本也不一样。”
二条谦二郎说得很清楚,斯科特之流,是没有奇迹很难通过窄门的工具人,将一个工具人扶持成大资产阶级,利益很难确定,但风险和投入却是巨大的,毕竟,就算扶持亲人,也不一定和你一条心。
浅间摊摊手道,
“我们浅间家可没有分家。”
二条谦二郎怔了片刻,将目光彻底从画上抽开,盯着着浅间问道,
“认真的?”
“本就如此。”
二条家主摇摇头,又再次将目光投向《汉尼拔翻越阿尔卑斯山》中那些被无限缩小、模糊而脆弱的汉尼拔军队,意味深长道,
“琢磨兄真是既让人嫉妒,又让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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