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主厨笑着对浅间说道。
“能猜出这个拼盘里有多少种香肠么?”
“至少8种吧,奶酪味明显的是奶酪猪肉肠,深色的应该是血肠,已经浇上咖喱番茄酱的是柏林咖喱肠,大蒜味很明显的是蒜香煎肠,剥掉肠衣有点姜味的白色香肠应该是慕尼黑白肠,小一点带欧芹碎的应该是纽伦堡肠,烤得有些焦黑椒粒很大的是图灵根肠,表皮像热狗肠的是法兰克福肠,其他的香肠,可能是烹饪方法不一样的以上香肠之一吧。”
虽然盘中的法兰克福香肠也可能是斯特拉斯堡肠,但柏林酒店应该不可能卖法国香肠。
看浅间连尝都没尝,就说出了正确答案,所有厨子吹起口哨鼓起掌来。
“你上辈子或许是个德国人。”
主厨拍了拍浅间的肩膀,发现浅间没特别反感,又搂住了浅间,继续说道,
“你可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东亚少爷了。你们晚餐只是喝粥吗?不介意让我们来给你弄一份最正宗的德国美食晚宴吧。”
浅间看了看波奇和二见,波奇和二见都表示听他意见。
“谢谢了,但我们的同伴还在生病,得吃得清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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