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岛用手机搜出《吻》,递到波奇面前。
“波奇小姐,刚刚说的就是这幅画。”
画中,一位高大的男子拥吻着满脸幸福的女子,女子的脸,比布格罗《幸福的灵魂》里的普赛克还要陶醉。
“来维也纳不能不听贝多芬,同样,来维也纳也不能不看克林姆特。”
间岛念着不知哪里听来的导游词,给波奇介绍着奥地利画家克林姆特。
这位黄金雕刻匠的儿子,把金箔当做作画素材,将拜占庭镶嵌画浮靡奢华的风格,融进了自己的作品里,创造出了炫目至极的金色作品。
说起克林姆特,这位大画家和维也纳也是互相成就的关系。
奥匈帝国开国皇帝弗兰茨一世决定要让维也纳变成像巴黎一样恢弘的帝国之心,并揭幕维也纳黄金时代后,随之而来的城市大扩建运动让克林姆特在学生时期便拥有了大量展示自己的机会。他的作品本身,从自由到现代再到最后的装饰主义,也完整的记录维也纳思潮变迁以及哈布斯堡政权崩解的缩影。
听完间岛的介绍,凤凰院也帮忙做了适当的补充。
了解到克林姆特作品土豪金的特点,以及美景宫藏有24幅克里姆特的画,波奇一下子兴趣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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