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手心需要将脸埋入她的手里,而亲吻手背要掰过二见手臂,当时的姿势太别扭。
刚刚二见等于亲了他的拇指,就让他也亲二见的手指吧。
即使是手指被亲,二见浑身依然像过电一般僵硬并颤抖起来。
她能感受到,这吻短暂得一如流星,这[同情之吻],范围很小,分量很轻。
只仿佛归乡心切的异国骑士敷衍亲吻着一心想将他留下的女王的手背,仿佛新冠疫情期间朝圣者克制地亲吻着哭墙,仿佛欧美法庭上守旧的辩护人宣誓时把嘴唇碰一碰《圣经》。或者像那些虔诚信徒们吻圣物、土地、雕像或罗马教皇的大脚指。
这吻透着一种敬而远之的亲近。
已经站起来的二见,却感觉自己仍在坠落。
浅间只给了她3秒时间惊喜,又马上让她陷入失落。
浅间拍去手上的沙砾,用手背给二见拭泪。
“朋友之间的吻,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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