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垂下拿水瓶的手的同时,垂下了头。
她体内忽然消弭的能量,似乎只能支撑她说这三个字了,
“.对不起.”
是的,她有些忘了,忘了那份离家出走的信念,忘了戴上帽子反抗的原因,忘了拿起吉他和画笔微笑的理由。
她过于依赖他了,以至于产生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安全感。
以至于比起自己未竟的事情,她更加关心,怎么去回报他、治愈他、解放他。
是自己太自大了么?
“对不起”
“.”
再一次道歉时,少女眼里的纯净水掉落,碎了一地。
酒店大厅里的服务员、坐在沙发闲聊的顾客,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一对闹矛盾的情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