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太山以超北海,不能就不能;为长者折枝,尽力而为。
那铁雨不是他下的,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吧。
浅间擦干脸,又用湿纸巾和眼镜布交替擦了一下眼镜,他拍了拍脸,让自己振作起来。
将烘干机里的衣服拿出晒好,又把小柳借他的衣服叠好装袋。
昨天也挺社死的。
波奇呕吐后,名为死武士乐队LIVE演出前练习,实际为不死川和她的朋友们的酒局就那样结束了。
脱下衣服,洗掉波奇的晚餐和夜宵,浅间将湿衣服装包,穿上了小柳在练习室里的皮马甲,扛着波奇,在一群人的陪同,以及一大群东京夜游者的围观下,叫上了一辆出租车。
送二见、间岛、波奇在二见家休息已经是凌晨1点半。
将锁在背上不愿下来的波奇弄上沙发,二见给他泡了一杯红茶,红茶的温度很高,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少女们完全没有练习和熬夜的疲态,情绪也比往常更加高涨,几乎裸着上身的浅间,一举一动都在吸引着她们的目光,弄得她们霞飞双颊,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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