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间摇了摇头。
耳机里响起加缪的话,【不可能在于否定荒诞方程某一项的同时取销荒诞。】
是的,他的否定一文不值,因为主观的否定取消不了她们的感情。
这个暑假发生的事让他认识到,系统之于她们的感情,或许只是导火索。比否定她们,或者和她们玩朋友游戏更重要的,是如何直面或者拾起自己的责任。
就拿刚刚讲座主持人引用加缪的出处,不死川特别喜欢看的,但黑田终究没看完的《西西弗神话》中[荒诞自由]一篇里话来说:“我所知道的,我认为可靠的,我无法否认的,我不能舍弃的,就是重要的。”
二见月海、波奇、间岛麻衣.还有不死川理世,已经是这样的存在。
他所知道的(品性)她们,他所认为可靠的(认同感)她们,他所无法否认的(感情)她们,对他来说,就是如此重要。
即使她们,哪怕是不死川,也无法理解、共情他的愿望,他依然想要不断地回应她们的愿望。
问题是,如果用她们渴望的爱情回应她们,自己又成什么人了?
那不是人,是亵渎爱情的孽物。
归根结底,自己用[朋友]这个强行定义,把问题拖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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