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岛看着浅间的眼睛,试图找出半丝谎言的踪迹,却没能找到。
她忘记了自己表白心意时的悸动和担心,此时此刻,她胸口反而生出一股气来,为浅间本人悲观的无欲求而生的气。
她更为浅间居然认为,她间岛麻衣真的会讨厌他,离他远去而生气。
他早就成为她的所有。可是,自己对他而言,只是[没有那么重要]么?
间岛的眼角,又划下泪来,她额侧手术部位的神经,也开始刺痛。
“那你之前对我好,只是在可怜我?”
“我没有资格可怜谁。我只是单纯喜欢你,欣赏你,并想为你做一些事,而这些事,我并不期待任何回报,或者回应。”
听到【喜欢你】,间岛麻衣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理智告诉她,浅间说的喜欢,和他喜欢一本书,一只狗,没什么差别。
间岛更加确信,浅间是那个只想为人送伞的人。
他的所有说辞、立场,都过于自矜,傲慢,仿佛全世界只有他,是道德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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