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往来的人并不多,此刻的她,寂寞像路灯下的影子一样显眼。
或许浅间就是那个路灯,把自己本来融于万物的影子,忽然照得突兀起来。
其实波奇的人生早就适应了孤独。
波奇并不喜欢热闹,适合奔跑的公园,熙熙攘攘的人群,班级里的喧哗,市场里的吆喝,观众席的鼓噪,她并不享受,她只喜欢和融于这一切的浅间待在一起。
喜欢看自己嬉皮笑脸的浅间,喜欢对自己吐槽的浅间,喜欢傲娇却总记得自己的浅间,喜欢刻意无视自己保持绅士的浅间,喜欢睡着时总是会皱眉的浅间,他是治愈自己孤独灵魂的最好良药。
这样的日子,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的日子,还有多久呢?
明明夏风不算冷,但波奇在打了一个寒战后,选择提前回家。
这一回家,波奇却在沙发上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自己被关进一个笼子里,看着浅间不停地给自己展示新的女主人。
而新的女主人基本上都会笑眯眯地蹲下来,从笼子外向自己递进来食物。
藏着银针的寿司,塞满图钉和玻璃渣的饭团,掺了老鼠药的芝士猪排,散发着一股不妙杏仁味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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