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次音乐会演出顺利,你会成为海老女士的弟子,冲击肖邦奖么?”
“Hero君觉得,我该尝试肖邦奖么?”
这个问题,不应该你自己回答吗?
“如果当做对自己水平的一次校验,就挺好。有其他思想包袱的话,最好不要参加。格拉夫曼就反对郎朗参加肖赛,因为在几年时间里频繁练习固定曲目,而不是接触和练习更多新曲目,这种重复性的练习,会影响天才的成长。”
当然更重要的是,格拉夫曼不太喜欢弹肖邦,另外自己的水平和资源足够支持弟子扬名立万。在其他名气稍弱一些的钢琴家下面求学的钢琴师们,想让更多专业的指挥家和乐团看到自己,冲击肖奖是一条虽然窄,但路程最近的捷径。
“Hero君你的意思,在你眼里,我是天才?”
听着浅间真诚的建议,害怕被拒绝的心放松了下来,一条真澄这回终于自然地笑了笑,仿佛大雨过后盛开的花。
浅间联想到一条真澄在楼上演绎的丰富曲目,点了点头,
“当然,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快征服一位肖奖评委吧。”
“征服什么的,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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