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资本世界里,打工的目的是早日赎身,或者是自己当老鸨,甘愿一辈子在店里当头牌一定是笨蛋吧?
这么说,日本的终生雇佣制和年功序列制的崩溃,是理所当然吧?
喝着入口微酸,回味微甘的肯尼亚手冲,浅间一边听着逐渐艰深的科胡特,一边无聊地观察着其他人的人生意义。
咖啡花了400円续了两杯,浅间对FUGLEN的好感度立马提升了两倍。
在第三杯咖啡喝到第6口,深泽雪穿着一身金橙色的束腰连衣裙,提着挂满流苏的编织小包走进店里。
“浅间君,久等了~~~”
浅间摘下耳机,拿出学习资料,语气平淡的回应道,
“御行院太太今天心情不错呢,昨天朋友见的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
听声音本以为她是被御行院的朋友们冷落了,但抬头对上深泽得意的眼神,才明白大概率是大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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