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手不释卷,传经论道,为的就是今天。
比起靠大明神取得的成功,浅间更喜欢靠自己努力达成目标后的成就感。
没什么其他原因,他贱,他不愿向自己的卑劣欲望低头,他更爱有实感的寸进的欢喜。
脑袋里高速复习着现代文,古典文,世界史,日本史的内容,仿佛检查天赋技能树一样,检查着自己对于这些学科的结晶体。
知识绝不是米勒所画的《拾穗者》,终年累日一粒粒拾摘,也难得一饱。
知识需要从点及线,顺藤摸瓜,牵一发而动全身;知识需要从线及面,自成方圆,千丝万点于其间。
而浅间的宏观知识结晶早已从点线面框架中迭代,他所掌握的知识是一个个结构体,是面围绕着一个点形成的自洽空间。这个点当然不是是德谟克利特的原子世界观,或者邹衍的五行世界观。而是如司马迁写史记以人物传记为体,将知识核心人物的核心理论作为基点延展的集合体。
凭着这门本事,他去哪个图书馆当管理员都是轻而易举的。
让他学那些网红写一本断代史、艺术史、地理志、科普类图书都是轻轻松松的,只是销量好不好不能保证。
乔治·奥威尔曾说过:【靠写书赚大钱只有一个途径——和出版商的女儿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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