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间不再去看一条真澄,
“叔本华说过,人人都把自己的视野极限当做世界的极限。这是一种坐井观天式的、短视的傲慢。你除了给自己下一个理所应当的定义,又为改变现状做过什么?
想取悦人,就去改变自己,不想取悦人,就好好做自己。
被人讨厌这种事情,比起被忽视,不更像一个强者才能匹配的待遇吗?
既然是强者,就像一个强者那样去努力。”
两人站在连廊和A号教学楼的一楼大堂台阶处,一条真澄歇斯底里地对着台阶之上的背影大喊:
“你难道不傲慢吗!?努力什么的,完全没有回报.就没有一件可以让我期待的事情你又懂些什么啊!”
迷信努力就会有回报什么的,这真的是五摄家能培养出来的孩子?
浅间故意用看阶下之囚的轻蔑眼神看着一条真澄,
“你不是爱弹钢琴吗?钢琴无法让你期待吗?只是下面有个讨厌的家伙,你就要抛弃你的钢琴伙伴吗?真正宝藏就在身边而不自知,最好的朋友就在指尖之下,却弃之不顾。
赶紧改掉钢琴部部长的名字吧,三四郎从第一世界到第三世界,在彷徨中仍有求索,你明明在第三世界,却只会合上眼睛,你叫【三四郎】,是在侮辱夏目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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