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运动会结束后不愿回家的小学生,这些人可真够拼啊。
和文艺社团大楼一样,这栋大楼后方也是一片小树林。
此起彼伏的蝉鸣,如流水淙淙,如松涛阵阵,浸透大楼的每一面墙,淹没安静的空气。
恐怖片就很喜欢这种蝉声,越热闹,越空寂。
浅间挂了电话,拉开搏击俱乐部的拉门,只见空荡荡的无限制自由搏击俱乐部里,山下丽像女鬼一样,一个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
“山下同学,就你一个人吗?大辉人呢?”
山下丽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看自己的眼神仿佛见到鬼一样,半晌才答道,
“啊!那个.和平君他临时有事先走了。”
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就像在冰箱里已经放了7天的花束,透着冰冷和憔悴。
暂时支走大辉自然是浅间的主意,女友在潜规则边缘这种事,在解决之前,他不知情或许更好。
浅间坐上了沙发最左侧,与最右侧的山下丽保持着1米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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