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间倒坐在沙发上,怀疑自己上辈子窝囊地一生,是否在不知不觉中拯救了一次地球。
“正如我无法阻止你,因为我想理解你。所以,请你多理解我一点,不然,我只能逃了。”
二见也坐了下来,和浅间保持半米距离,问道,
“又是那个——没【可能性】的理由吗?”
浅间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我以前在看西方电影的时候总是会想,为什么西方人这么放荡,这么反常。老是会在用眼神和语言就能表达感情的剧情里,穿插一些让人尴尬不适的吻戏和床戏。似乎他们并不懂的爱,便只能靠欲这种东西来表现。但是当我看到身旁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时,我才发现,出问题的那个人是我。”
原来,静水君只是有精神洁癖吗?这不算问题!
二见的身体开始向浅间倾斜。
“今天不是说过,【允许一切发生】吗?静水君。”
“之前我是在叙事,但现在面对的是事实。我相信叙事能指引人生方向,但决定我选择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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