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想帮理世,就不要把她往那个渣男身上推啊!”
鼓手和贝斯手争辩起来,彻底把还在嘟囔着[这次又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的键盘手撂在了一边。
浅间静水和二见月海。
两位没有工资的临时工,他和她长达50分钟的Live演出终于结束。
“为什么拒绝呢?”
“我不会加入没有静水君的乐队。死武士乐队,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支持它的。”
“你应该清楚,[约束BAND]里面没有音乐梦。能让我一直待在[约束BAND]的前提,是它只是一个一年没几次演出的业余乐队。”
二见舒了一口气,浅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二见解释道,
“还以为静水君会说,你不会在[约束BAND]待太久,[一辈子的乐队],只是歌词里[终究难以实现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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