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枝尴尬解释完,又默默抽了几口烟。
浅间看了下手机,叹了口气,说道,
“有学生在办公室等我了,松枝校长,告辞。”
“慢着!近藤老师,还有一个问题.你对你的伦理课和选修课进行了名额限制,有没有考虑过,学生会或者其他人会变成黄牛,拿名额借机敲诈那些真正愿意学习的学生?”
“这些不是我考虑的事,有问题就去和山县会长交涉吧,你们不是认识,还一起吃过午饭吗?”
“解除名额限制不是更好么?”
“你的意思是,其他老师不用活了?我记得学生到课率以及选修课人数和老师的薪资奖金挂钩吧?按松枝校长你的考核标准,很多人要倒赔钱吧?”
“.”
“再见。”
望着浅间跛行的背影,松枝正宗的喉咙里咕噜了几声,仿佛有几句话正在里面挣扎,他试图吸一口烟把这些话压下去,却被呛到咳嗽起来。
他从教务处了解到了近藤老师重新签订合同的事,新合同成了KKIS的高度保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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