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院,你的人生课题的崇高度,在我这里至少排前三。”
“如果能够帮得上忙,我会竭尽所能,去帮助你。”
“凤凰院同志,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这样高密度的存在,从未让她感到被束缚的焦虑。维也纳的那个夜晚,他的话语组成了一根拐杖,帮她从存在困境的泥潭里彻底抽离出来。
他是她无法成为的人,可他亲口对她说,她所说的他,其实是她自己,她是她必将成为之人。
明明是一些毫无根据的非理性结论,偏偏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
因为他是浅间静水。
是的,早在第一次见到他时,第一次梦见他时,那些人生课题之下的子命题——所谓的现代主体性建构与存在主义救赎,就已经按下了回车键。
不再刻意挣脱枷锁,通过【真理社】再次寄生于【浅间静水思想】的她,坦然接受了不够强大,不够完美,不够纯粹,不够[凤凰院遥加]的凤凰院遥加。
她也卸下包袱,在自己没有完全把握的具体的事里,脚踏实地的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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