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两个原因,就不好解释,为什么安娜作为外国特权留学生,会待在[.D]这样由本土弱势群体创建的兄弟会里,并且和山县有明频频传出准情侣的暧昧。
“和你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关系,我可不会出现在这里。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正因为如此,我觉得你们家里人也会觉得,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浅间用确定性极强的语气,确定性为零的话语,继续试探着安娜。
“.你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宽了?”
“我看你父亲挺喜欢日本文化的,去年热心筹备横须贺美军的日本摇滚音乐会,鼓励美军学习日语,今年又和大使一起去福岛品尝海鲜,鼓励美国游客消费日本海鲜,明年他想找一个日本人当女婿也不是不可能。
我听前不久新闻上说,伊曼纽尔大使明年可能就调回国了,山县家的潜在继承人,正是你父亲扩大影响力的一个好目标,如果有人愿意帮他运作,接棒下一任大使的工作,也不是不可能。”
过去收集的情报信息,临时串联成了浅间的谎言。
浅间用居高临下地,为安娜·斯科特·金父亲着想的语气,聊着她和山县有明的可能性。
那副对她家了如指掌,对日美外交言之凿凿的神态,让安娜内心的不安又涌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