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只是觉得有些异样没想到她们的侵略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但仔细想想,自己的公寓好像一直都没被她们当做私人住所,现在变成谁都能涂上一笔的东柏林墙面,也没必要大惊小怪。
问题都出在他自己没有划出更清晰的边界,反而不断把她们往损友的方向逼。
自我批判了6分钟后,浅间开始检查自己的床。
除了头顶的一排香薰盒,床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床边的墙壁有些违和感。
他挑开墙壁上挂着的画框——大艺术家达利根据教员诗词《菩萨蛮·黄鹤楼》《水调歌头·游泳》画的抽象画——墙壁上的两个洞、洞里的镜筒以及镜筒里的眼睛露了出来。
两只属于不同主人的眼睛,以双胞胎的默契对着他眨了眨。
还好买的只是高仿作品,近卫纱夜和近卫夕织这两个,居然结合插画里的乌龟眼睛和水花孔隙,在画上凿了两个洞。
他有种让这两个丫头脑洞大开的冲动。
给物业打了电话,让他们明天去隔壁把这两个洞堵上,他自己则是带着一把剪刀和刮胡刀去隔壁,给两个黄毛丫头剃了个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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