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的身上还穿着那件喜服,她摔在了地上时候不小心牵扯到了喜服,传来了滋啦一声。
看着喜服的袖子被撕裂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陶奈的心头立刻腾升起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果然,绣娘发了疯一样的扑到了木棉身上,手里的菜刀像是砍瓜一样不停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鲜血飞溅而出,木棉却连一句惨叫都发不出来,一根根宛如鲜血一般的红线从她的身上冒出来,先是毛孔,紧跟着是嘴巴,鼻子,耳朵,最后甚至大片的红线顶破了她的眼眶后溢了出来,让她的喉咙里不停的发出了阵阵呜咽。
最后,木棉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红线球,那颜色看着和那件嫁衣如出一辙。
其他玩家们躲在了东厢房里不敢出声,陶奈和界榆也屏住呼吸,看着绣娘擦了擦脸上的血。
绣娘见那件嫁衣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拉起了已经绕成一团的红线:“讨厌,这些线都缠在一起了,理起来可费工夫了。”
嘴上抱怨着,绣娘已经拖着木棉变成的红线球回了房间。
界榆和陶奈都是一脸警惕,甚至在绣娘擦身而过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和绣娘动手的准备。
可绣娘的眼里只有那件被弄坏了的喜服,她着急用木棉去缝补这件衣服,关上门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吓,吓死我了!”不远处的东厢房里终于传出了动静,女玩家们都被刚才发生的一幕所吓到。
“这个鬼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我看我们还是得再换一个师父才行。”界榆缓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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