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出言提醒:“莫要强引,炁这个东西,玄乎的很,你越想操控它,它就越不好操控。”
“这就好像识文认字一般,你越是盯着这个字,越是去想它,就会越是觉得它陌生。而若不去想字,想你要记载的事情,描写的景物,那就会自然而然的写出来。”
“所以你要放下操控自己的炁的想法,气之行,如水之流,贵在自然。你只需静静观照,如同看顾一缕轻烟,它自会寻路而上。”
“遇夹脊关时,或有阻滞之感,如同轻舟遇浅滩,不必焦躁,保持呼吸绵长,它自会过去。”
方乾鹤依言放松,不再刻意驱动,只是保持着那种“观照”的状态。
那丝微弱的暖意果然开始极其缓慢地沿着脊柱向上移动,行至夹脊关附近时,确实感到一种无形的滞涩,仿佛穿过一片浓稠的雾气。
他谨记师父教诲,不急不躁,只是维持着深长的呼吸和清明的意念,渐渐地,那股滞涩感慢慢化开,暖流得以继续往上,顺利升入头顶泥丸宫。
刹那间,方乾鹤只觉头脑一阵清明,如同云开见日。
“好!”张之维继续道:“炁已过三关,上达泥丸。此刻,当引炁下行,由督转任。意想天降甘霖,自泥丸宫缓缓而下,过印堂,降膻中,归入下丹田。此乃‘任脉’之道,主滋养、收纳。”
方乾鹤心领神会,引导着那团变得明显些的暖意,从前额正中缓缓下行,经过眉心印堂,降至胸口膻中,最后沉入小腹丹田。
完成这一个循环后,他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异常舒泰,先前因练习龟鹤姿势导致的酸痛竟也减轻了大半,精神更是前所未有的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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