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说道:“地主们掌握着暴力,所以可以去随意的压榨弱者,而我也掌握着暴力,那我去选择压榨那些压榨弱者的地主,又有何不可呢?”
“我的所作所为并不高尚,也不正义,我只是站在一个更高的程度,对那些地主们,做了他们对其他人做的事,一报还一报罢了。”
“因为我的初衷并不算正义,我不能堂而皇之的接受我弄出来的这个‘张麻子’身上的赞誉,所以我选择让他消失。”
“师父,我们道家所讲的‘承负’,不就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吗?”
“而我这次收拾的那些地主们的所作所为,实在难用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来形容,那么……我就是他们那些积不善之家的余殃。”
张静清说道:“他们会有余殃,但这不应该由你去。”
“既然早晚会有,那又为何不能是我?”张之维笑道。
闻言,张静清对张之维的这番说辞有些无可奈何,他不太想和徒弟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争辩下去了。
毕竟张之维都明说了,他的所作所为并不高尚,也没有那么多崇高的想法,他就是单纯的用地主们对付农户们的方法,去对付地主而已。
地主们是卑鄙无耻的,效仿地主所作所为的他,也是卑鄙无耻的。
所以,他在最后才要把张麻子这个卑鄙无耻的形象给干掉,甚至是背负骂名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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