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墨说道:“或许不可以让沈怿峰去送令牌,不论送令牌的人是谁,可能都会有危险,尤其他的身份还是我们南齐大军主将。”
商时序沉思片刻说道:“现如今武陵侯还在外面带兵抗敌,他若离开,确实也有损士气。倘若大军等不到他回来,那么又该如何是好……”
商时序一边思考,一边将令牌握在手上,看起来十分焦急。
林京墨开口说道:“如果是我呢?我去送令牌,会不会更妥帖些?”
商时序闻言将令牌握得更紧了一些,果断说道:“不可以!这实在太危险了!”
“夫君……”林京墨眼含泪水说道:“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知晓,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被仇恨冲昏头脑,你一定不会!但是事到如今,如果我们不快速决断,我怕……”
商时序诧异的看向林京墨,紧皱眉头,他明白,去送令牌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不论什么原因,都不应该让她去做,于是他说道:“夫人……这件事,只有我可以去做,我是陈缅正的义子,只有我亲自过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京墨看着商时序,此刻她早已经将过去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她只关心商时序的安危,倘若她知道她送来的消息会让商时序身犯险境,那么她又该如何抉择呢?
她想说不可以,也想拦住商时序,可是为了南齐百姓,此刻退缩,只怕是南齐军队已经无法抵抗……
林京墨有些难过的说道:“夫君……”
千言万语,似乎都说不尽珍重二字,林京墨明白,这一次离别可能意味着什么……
一滴眼泪落下,夫妻二人此刻虽然没有说话,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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