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支素雅如雪的风信子,包裹在细亚麻纸中,上面还缠着一根系得不甚工整的黑丝带。
“夫人。”维多利亚柔声开口道:“我在花园里挑了这几支……我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但……但是我想,卡利警官肯定像我父亲一样,一样的伟大,我想让他知道,我们都还记得他。”
卡利夫人本已哽咽至极,这一刻却突然觉得无比安静。
她跪下身,将花接过,轻轻点头,千言万语凝成一句:“谢谢您,殿下。”
维多利亚看到这里,忍不住抬起头去看亚瑟,直到她发现文法老师正微微点头,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旋即,维多利亚向着教堂门内轻轻一挥手,冲着亚瑟吩咐道:“爵士,请带路吧。”
亚瑟微一点头,躬身向前,以最简约的礼仪回应了这位尚未加冕的王储之令。
“是,殿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稳,但脚下的步伐却比上一次来这里时从容了许多。
圣马丁教堂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亚瑟一手执伞,一手微举,身形笔直地站在一旁,引导着身后的人群进入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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