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股带着焦味的冷风猛地刮过马车内壁,雪茄头的火星被吹得一闪。
亚瑟正以为这魔鬼是拿出看家本事了,岂料他眼皮一眨,刚刚打完一套起手式的阿加雷斯居然不见了。
他缓缓吸了一口雪茄,又缓缓吐出。
看来在今天这场成熟较量当中,终究是千年魔鬼阿加雷斯胜了。
马车在肯辛顿宫前稳稳停下。
宫门一如往常庄严寂静,卫兵的羽帽像云彩一般整齐排列。
亚瑟收起雪茄,整好领口,旋即走下马车,站定、抬头、挺胸。
“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卫兵上前一步,抬手敬礼道:“肯特公爵夫人和维多利亚公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肯辛顿宫的玫瑰厅在工作日总是异乎寻常的宁静。
肯特公爵夫人向来看重女儿的教育,这一点不仅体现在密密麻麻的教学计划上,也在于教学环境的布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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