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一说到爱尔兰,亚瑟顿时明悟。
肯辛顿宫里有爱尔兰贵族,这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因为肯辛顿宫的“大管家”约翰·康罗伊就是爱尔兰人,他照顾照顾老乡当然也在情理之中。
但即便如此,亚瑟还是思考了老半天,这才犹犹豫豫的问道:“埃尔德,你……你说她和我有缘分?”
“嗯哼。”
“难不成你说的是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
“Bingo!”埃尔德笑嘻嘻的开口道:“实话说,当年我在学校里读书的时候,之所以一见面就对你有好感,就是由于你姓黑斯廷斯,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她的哪位远房表亲呢。毕竟黑斯廷斯这个姓氏可不是什么常见姓氏,虽然我听说在英格兰南部有一些姓黑斯廷斯的,但你那时候说你是从北边来的,所以你也就别怪我会有所联想了。”
亚瑟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你是说,你当时以为我是黑斯廷斯侯爵家族的支系?是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的亲戚?”
“当然,谁能想到你实际上是个养猪的呢。”埃尔德一想到当时自己的蠢样子,便笑得肚子疼:“而且我还记得,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的上帝啊,这个男人要是把他们家族风格都继承下来了,那他一定麻烦透顶。’”
“那你现在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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