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奚人……是那伙占据蓟州的贼兵……”粘罕咬牙切齿,喃喃说道,眼中凶狠之色,越发慑人:“一干贼寇,也敢来拨虎须!都随我下城!杀尽这干贼寇。”
数百金兵,先把兵器抛下城墙,随即翻身跃出,双手攀住墙垛,任身体垂下。
后面一排,照样抛了兵器,就扯着前者垂落身体爬下,捉着前者脚腕,垂下身体。
守把这一段的,乃是“双尾蝎”解宝,他本以为金兵要出,便只能往下蹦——
这城墙虽不甚高,也有两丈五六尺,若是径直崩落,虽然未必摔得死,也不免断腿断脚。
却万万没料到,金兵竟有这般一个套路。
“放箭!”
解宝一声令下,千余弓手,齐齐放箭。
这可不是先前风水沟,为了示弱的那些软弓,皆是蓟州大库中珍藏的好弓,箭也尽是柳叶破甲箭,弓上兽筋弦绷得紧紧的,撒手处,真个是:弦惊霹雳起,箭去流星飞。
挂在城墙上的金兵,同靶子别无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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