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林答泰欲虽带了铁盔,也不由如遭雷殛,一时间晕头转向。
雷横见到机会,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朴刀横扫,一刀便断掉敌将双手。
乌林答泰欲痛极长呼,张开光秃秃双臂,要抱雷横冲下城去。
方扑出一步,便被那胖女双手捉住,嘿的一声举起,奋力一掷,掷出数丈,重重砸在城垛上。
不偏不倚,恰把云梯勾扣砸得粉碎,云梯往后倒落,乌林答泰欲也弹飞向城外,眼见是摔死的命了。
胖女没了水缸,捡起乌林答泰欲遗落的两口锯齿重刀,呐喊一声,杀入人群。
那两口刀,每口都有一二十斤分量,在她手中却如两根稻草儿一般,舞成了两道血影。
雷横看得呆了,只觉一口血气自胸膛中撞起,大叫一声,上前与她并肩作战,两个人三口刀,四五个女真齐上亦难抵挡。
正杀得热烈,忽听一个老媪嘶声大叫:“陈季常,守城打仗是厮杀汉的事业,你这老不死如何来凑热闹?你欲早早死了,让老娘做寡妇么?”
那白衣老者剑随身走、身如云飘,正战得酣畅,忽闻此声,周身一抖,长剑竟然脱手,一个女真兵士反应极快,顺势一脚,踢得老头翻筋斗飞出,一身白衣,顿时沾满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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