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素能识得诸方乡谈,当即直起舌头,说起西北乡谈:“哥哥,我是经商的客人,遇见一伙饿疯的宋军,若肯救我时,把五百两银子酬谢哥哥。”
城上守将一听,砰然动心。
探眼望去,果然见时迁及伴当们马上,一个个大小包裹沉甸甸、硬邦邦,坠得马都跑不快了,显然不是金砖、便是银块!
不由狂喜:昨天王瞎子说我有血光灾,踢了几脚才肯说实话,道是老子近日必有横财,难道应验在这里?这个老儿倒是惫懒,下次遇见踢他重些,只叫他吐出实话来。
又看花荣等人,皆是一身风尘,衣甲破旧,暗自点头:不消说了,这不知哪里杀败的宋军,进退无路,只得抢劫商旅度日。他也必是饿得疯了,不然岂敢追到俺城下来?却不是把功劳塞俺手中来?待取了这批人头,卖给西夏人也好。
原来这城中驻扎的兵马,共是三百余个西夏兵,一千余吐蕃兵,外加一千多杂胡。
至于此人,正是个马匪出身的杂胡,刚被西夏招安,麾下颇有几百能厮杀的伙伴。
马匪头子正自盘算,忽见几个吐蕃兵张望一眼,飞快跑下城去。
心中顿时一惊:罢了,这狗日们必是去告密了,引得那些吐蕃野狗来,岂不是分俺的食吃?
好在这处城门,多是他的人手,当即令人开门,自己领了二三百伙伴下城,气势汹汹便要去发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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